金沙注册官方网站  我要来求见徐家格位太太

  (硖石土白)

  这几天秋风来得格外的尖厉:
  我怕看我们的庭院,
  树叶伤鸟似的猛旋,
  中著了无形的利箭——
  没了,全没了:生命,颜色,美丽!
  就剩下西墙上的几道爬山虎:
  它那豹斑似的秋色,
  忍熬著风拳的打击,
  低低的喘一声乌邑——
  「我为你耐著!」它仿佛对我声诉。
  它为我耐著,那艳色的秋萝,
  但秋风不容情的追,
  追,(摧残著它的恩思惠!)
  追尽了生命的余辉——
  这回墙上不见了勇敢的秋萝!
  今夜那青光的三星在天上
  倾听著秋后的空院,
  悄俏的,更不闻呜咽:
  落叶在泥土里安眠——
  只我在这深夜,啊,为谁凄惘?

  得罪那,问声点看,

  我要来求见徐家格位太太,有点事体……

  认真则,格位就是太太,真是老太婆哩,

  眼睛赤花,连太太都勿认得哩!

  是欧,太太,今朝特为打乡下来欧,

  乌青青就出门;田里西北风度来野欧,是欧,

  太太,为点事体要来求求太太呀!

  太太,我拉埭上,东横头,有个老阿太,

  姓李,亲丁末……老早死完哩,伊拉格大官官,——

  李三官,起先到街上来做长年欧,——早几年

  成了弱病,田末卖掉,病末始终勿曾好;

  格位李家阿太老年格运气真勿好,全靠

  场头上东帮帮,西讨讨,吃一口白饭,

  每年只有一件绝薄欧棉祆靠过冬欧,

  上个月听得话李家阿太流火病发,

  前夜子西北风起,我野冻得瑟瑟叫抖,

  我心里想李家阿太勿晓得哪介哩。

  昨日子我一早走到伊屋里,真是罪过!

  老阿太已经去哩,冷冰冰欧滚在稻草里,

  野勿晓得几时脱气欧,野呒不人晓得!

  我野呒不法子,只好去喊拢几个人来,

  有人话是饿煞欧,有人话是冻煞欧,

  我看一半是老病,西北风野作兴有点欧——

  为此我到街上来,善堂里格位老爷

  本里一具棺材,我乘便来求求太太,

  做做好事,我晓得太太是顶善心欧,

  顶好有旧衣裳本格件吧,我还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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