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说这不像诗,季恩的诗歌与当前新左翼诗歌比较

西南新左翼文艺群——笔谈季恩是从农村到城里打工的青年诗人。当前这样的诗人很多。他们的写作,充分说明了中国文艺“后30年没出什么东西”这个判断是错误的。有了人,我们的文艺才有了发展的基础。目前这样的诗人,与58年第一次新民歌运动时期的情形比较,他们有了必要的文化、思想也相对独立、情感更加丰富。现在关键要看我们怎么看待这些新的底层工农诗人。这些底层诗人大量的涌现,就是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巨大的成就。季恩的诗歌与当前新左翼诗歌比较,它反映的工人阶级后30年面临的遭遇并没那么突出。这一方面客观反映了当前广大工人阶级真实的整体状况,另一方面也透露出不少基层工农群众思想觉悟尚有提高的实际。季恩诗歌反映出的这些问题,在郑小琼和余秀华这样出身工农的诗人那里也有反映。余秀华不关心雅安地震的灾民,郑小琼拒绝加入中国作协会,这些跟季恩的诗歌一样,都属于一个过程性的问题,不值得奇怪。对我们西南新左翼文艺群来说,这些真实的问题,反而有利于提高我们对当前社会实际的思考。新左翼文艺应该怎么超越新左翼的偏激状态,通过走向广大群众的实际,促进诗歌创作的大众化,让我们代表工农的文艺,真正脱出精英写作主导的局面,超越后30年知识分子写作和单纯重视诗歌形式探索的羁绊,切实促进广大群众积极参与文化建设的热情,就有它相应的意义。当前普通工农的诗歌,尚有比较鲜明自发抒写色彩。但他们诗歌蕴涵的蓬勃朝气,不仅值得肯定,也给新左翼文艺的发展和对中国诗歌走出近几十年持续的低迷带来了新的希望。这里转发一组大根的诗歌。这些诗歌不一定都很成熟。但是,它情感的真实和色彩的明亮值得我们肯定。新工农诗人创作的成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热切期待他们的成熟,他们也正在成熟。—
致塘沽离去的英雄
—或许你的孩子还在吮吸着指头你挪开爱人放在胸口的手臂天太热
母亲夜起坐在堂屋摇扇也或许 你就是个孩子正值嬉笑灿烂的年纪依旧像演习一样
你穿上战甲 翻身上马的潇洒风一般地刺向那条火龙 以肉身之剑消防水尽了
还有汗水 汗水干了 还有热血 热血尽了 还有无尽的青春在这片焦灼的土地上
你用每一个细胞的水分 以挥发的形式
阻止焦灼扩散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刻在心里英雄 你的父母 就是我的父母你走过的路
会长满鲜花 和我的脚印— 雾 霾
—太阳被罩上朦胧的网飞机借着仪表也能飞行如若眼睛和灯笼都没用了我们仍可以像先人那样利用双手摸索着前进城市的哀伤在利益丰收之后瓜熟蒂落白云,蓝天,谁来为你们缅怀我们曾经的蒙面只能隔着阴阳,想念想得累了就麻烦那只挺拔的烟囱把它的挑衅连同我的情诗以滚滚的方式捎给你请你用长有利齿的热泪回复我吧咬碎我的雕像,放出罪恶的灵魂让憔悴的心情在你留下的弹坑里平复
— 菜市场
—左脚与右脚的角逐松了,又紧了把打湿在时光里的泥泞胡乱画满裤管绕不开车流与人流的交错身体被推搡成一根拐杖大花伞的理想是让砍价的叫嚷声撑起小贩额头的痣疙瘩被青筋拴紧一刀挥去龙门和猪圈门就都黑了喧闹的市场卖菜也卖人青春朽在时光的刀俎上你的心痛来不及逃走谁是鱼肉—
故乡的河
—这条淌着父辈们的泪和血汗的河曾流过我湍急的童年把养母鱼塘里缺氧死去的悲伤冲走把我插歪的每一株秧苗扶正流到青年时的你似乎瘦了许多皮包骨头的河床开始临摹出母亲的手铁路桥是叛逆的眼花的母亲不再握得住的针线几片油菜和笋青的开荒地像重复的补丁一般试图包住故乡的瘦骨嶙峋而立后,再回来我此刻的心是忤逆的再把皮囊摆设在这条堤岸上我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什么抽干了思念我的童年和那些往事在采沙机留下的深壑里已化成淤泥—
岁月
—我又想着骑在船头的鱼箱上玩耍哪怕渺小得不如河里的一粒沙还是可以风一样地荡漾在油菜林的绿浪里那些灰色和绿色穿插的机耕道是母亲手中听话的针线把天空的白和蓝缝制成我童年的衫父亲的皱纹已变得深过锄头啃食的地沟母亲的老花眼镜渐渐照不见针眼我的嘴边也多了刮不完的胡茬抓不住的岁月是那缕悠悠的炊烟是母亲的木梳上扯不完的一撮撮银发匆匆的岁月是鸡公车碾凹又压平的老路是父亲的指间和手掌里不断脱落的一堆堆老茧父亲高举的锄头铲疼了岁月的连山石噹的一声振动了整个村庄的身体这种疼痛从我额头的皱褶漫入到骨髓里[完]

图片 1

图片 2

你可说这不是诗

你可说这是诗

你可说这像诗

你可说这不像诗

诗为何物

何物为诗

诗是体裁一种

体裁一种未是诗

诗有节奏韵律

有节奏韵律未是诗

诗抒发感情

抒发感情未是诗

诗为何物

何物为诗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有便是无

无便是有

此时无诗胜有诗

此时有诗似无诗

何物为诗

诗为何物

静夜思。。。。。。

静夜思。。。。。。

梦里寻他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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