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直接行动训练的发展历程

日期: 2020-01-01 16:15 浏览次数 :

译者前言:因为种种原因,很多人把绿色贝雷帽当成一支直接行动能力一般的部队,但是实际上,在反恐战争时期,陆军特种部队执行直接行动任务的时候从来都不比陆军游骑兵、海军海豹突击

加入特种部队的人通常有两种。第一种是希望成为最优秀的人,渴望自我超越。第二种是觉得加入特战部队很酷,以后就成为“超人”了。如果你是第一种人,游骑兵学校可以帮你进一步实现自我超越。如果你是第二种人,游骑兵学校会让你思考,选择这份职业的意义与价值。

译者前言:因为种种原因,很多人把绿色贝雷帽当成一支直接行动能力一般的部队,但是实际上,在反恐战争时期,陆军特种部队执行直接行动任务的时候从来都不比陆军游骑兵、海军海豹突击队逊色,只是不为人知罢了。陆军特种部队有非常独特的直接行动课程和训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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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游骑兵学校是美军首屈一指的小部队战术与领导力学校,也是臭名昭著的魔鬼课程,训练强度与难度超越人体极限,能与各特种部队的选拔训练课程相媲美。所以经常会有人拿陆军游骑兵学校和绿色贝雷帽的SFQC、海豹突击队的BUD/S相比较。那么特战队员们对于游骑兵学校是什么态度呢?

美国陆军特种部队(Special Force,通常被称为绿色贝雷帽)的基本任务是非常规战,所以当美国民众想到爆破突入、清理房间这种战斗时,他们总是觉得执行这种任务的是游骑兵或者海豹突击队。虽然非常规战是绿色贝雷帽的首要任务,但是直接行动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包括没有国外地方部队参与的单方面行动,虽然这属于例外情况。

必要的进修?多余的炼狱?

为了更好的完成直接行动任务,并使其技战术及程序制度化。陆军特种部队在布拉格堡建立了一系列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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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直接训练的开端——特种作战训练

根据游骑兵学校2017年的报告,当年的学员主要来自第75游骑兵团,占51.3%,其次是刚从步兵基本军官领导课程里毕业的年轻中尉,占36.1%。剩下的学员主要来自陆军各常规部队。来自陆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学员非常少。

第一个课程,是特种作战训练(Special Operations Training),简称SOT,第5特种大队的蓝光部队解散后开设。蓝光部队是一个用来填补空白的临时反恐怖单位,三角洲部队建立后随即解散。SOT试图保留陆军特种部队在越南宋台突袭发展出来的,并由蓝光进一步升级的战术。

游骑兵学校里来自第75游骑兵团的官兵最多,是最自然不过的。可以说他们必须要去,因为他们是“游骑兵”。能否从游骑兵学校毕业,对于他们而言,事关自己在75团的生存。第75游骑兵团是陆军中唯一需要官兵拥有游骑兵资格的部队。如果你没能从游骑兵学校毕业,你就不能在75团担任领导职务(技术或者参谋人员存在例外)。此外,如果你在两年内无法从游骑兵学校毕业,你会被踢出这个部队。

SOT课程在莫特湖畔举办,但是早年陆军并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思考如何进行反恐怖作战,SOT只是一个为期3周的各种高级武器训练组成的课程。所有12人的ODA(陆军特种部队A级作战分遣队,绿色贝雷帽的基层单位)都会参加这个课程。SF学员们和偶尔参加这个课程的游骑兵或陆战队员,会花几天进行高级手枪射击训练,接着是高级步枪射击训练,诸如此类。小队的狙击手会脱离大部队进行狙击步枪的训练。Tony Cross是莫特湖SOT训练的前教官,谈到当时传授的清理房间技术的时候说:“伙计,它们真的很粗糙。”

每个部队都有自己的游骑兵准备课程,帮助学员适应游骑兵学校的环境,提高他们的毕业率。第75游骑兵团也不例外。大多数部队不会给自己的游骑兵学员太多上准备课程的机会,如果你一两次没法从准备课程里毕业,那就基本没有机会了。但是第75游骑兵团特别重视自己的兵能不能拥有游骑兵资格,他们的官兵拥有无限的机会,参加75团的游骑兵学校预科课程,直到达到可以入学的标准。

在SOT课程里,绿色贝雷帽学习执行任务的关键技能。Tony说:“其他的的特殊技能只是为了渗透作战,这些东西才是最要命的!”这指的是一个特种部队连队里的特殊技能小组主要学习战斗潜水和军事自由落体这种与渗透相关的技能。而参加SOT课程的特种部队士兵学习当他们到达目标后如何执行任务,如何为他们的地方部队教学。

在游骑兵学校,如果你没有达到毕业标准,但是又没有主动退出,没有犯重大错误,不致于淘汰,你就可以在下一个班重修。在大多数部队,如果他们的官兵在第二次重修都没能毕业,那么他们就要回原部队了。因为这些部队不允许出现长期的人力空缺。但是第75游骑兵团是没有这种限制的,这个部队是陆军唯一一个允许你在游骑兵学校不断重修的部队。只要你没有犯道德或原则错误,没有产生重大医疗问题,你可以继续呆在游骑兵学校。但是,如果你主动要求退出,你以后在第75游骑兵团也呆不下去了,他们不会容忍主动放弃的人。也就是说,如果游骑兵学校的指挥官允许,来自75团的学员可以无限制的重修。所以出现了非常神奇的事情,一些来自75团的学员在游骑兵学校煎熬了一年多,直到毕业才解脱。

在莫特湖,特种部队士兵们在3周的课程中消耗的弹药数目惊人。他们也会组装和使用各种各样不起眼的爆炸装置。Joe Crane描述说这个课程“专门为ODA设计,为他们提供基本的培训,便于发展出他们自己的标准作战程序”。

第75游骑兵团不断参与直接行动任务,这些官兵经历了RASP,在部队里不断竞争以维持高标准。而第75游骑兵团与游骑兵学校的体能标准是相同的,所有的领导者几乎都有游骑兵资格,会给即将入学的学员提供有用指导,所以75团的学员在游骑兵学校具备知识与体能优势,更容易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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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游骑兵团有独特的官兵培养计划,他们的选拔训练课程中,关于小部队战术和领导能力的内容很少,前四周是体能训练和选拔,后四周是培养特种作战突击手。年轻的游骑兵们往往体能优异,坚韧不拔,射击、爆破等方面训练极为有素,但就是缺乏领导力和战术思维。所以他们一定要去游骑兵学校提高自己。

2、忍者的精英学校——特种部队高级侦察、目标分析和探测技术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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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一个新的直接任务学校建立,叫做SFARTAETC——特种部队高级侦察、目标分析和探测技术课程——这个缩写即使对陆军而言也是长的可怕!!!(而且实际上这个课程跟侦察技术一点关系没有,只是陆军特种部队掩人耳目的马甲,这种取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当掩护的事情还有不少,比如当时的陆军特种部队狙击手课程叫做“特种目标封锁课程SFARTAETC课程整合了SOT课程的资源,课程开设次数也由一年7、8次变成一年3次,SOT课程于1993年关闭。值得注意的是,SFARTAETC的目的并不是训练所有的ODA。

(来自第75游骑兵团的士兵顺利从游骑兵学校毕业)

(也就是说,一千多SOT是一种面向所有ODA的基层课程,现在的SFARTAETC是面向少数绿色贝雷帽高级课程)

也就是说,游骑兵学校最契合第75游骑兵团的需求,他们参加游骑兵学校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在其他特种作战部队,事情并非如此。

特种部队的教官在1987年夏加入SFARTAETC课程并准备教案,并搞清楚其他单位教给他们的知识。1988年1月,第一个试点课程开始。SFARTAETC课程的前两年里,教官们每天工作15个小时,完成一个又一个8周长的课程,这种工作强度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对于陆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陆战队突击队和侦察兵来说,他们中很多人并不想去游骑兵学校,也不喜欢游骑兵学校。按说专业很对口,为啥不去呢?

直接行动训练一直笼罩在神秘的外衣下。在早期,SOT课程成了SFARTAETC的一个掩护,特种兵们可以对外声称这是一种高级SOT课程。而“SFARTAETC”这个莫名其妙的缩写,也成功迷惑了外界。当学员毕业时,他们甚至得不到证书,因为保密实在太严格了!

由于任务属性的关系,其他特种作战部队的资格训练要比第75游骑兵团长的多,一般是1-2年,训练强度相当于RASP+游骑兵学校。他们的训练科目已经包含了小部队战术和领导力,再去游骑兵学校似乎是浪费资源和时间。常年高强度的反恐战争,让各特战部队部署间隙的训练时间非常宝贵,他们倾向于派自己的官兵学习更能带来直接受益的课程,比如狙击手、JTAC或者登山。

在这个时候,特种部队才真正开始完善破门装备的使用。SFARTAETC的第一个工程师John DuPont和后来加入这个课程的Booger Sanders对技术的发展影响巨大。当时大部分干部来自第7特种大队。因为在八十年代,特种部队的大部分行动都是在中美洲和南美洲,而第7特种大队已经训练南美洲的反恐怖单位多年,所以他们在这方面有一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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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特种大队的Tony Cross是SFARTAETC的元老之一。他说:

此外,特种作战队员们号称“来自地狱的勇士”,因为他们都经过可怕的资格课程,那是种一辈子不想感受第二次的折磨。而游骑兵学校实在是太苦了,有多苦呢?

“你在那里会学习如何完成任务,筹划它,练习它,把它做好。你会得到战术行动中心的军官们的支援,理解情报是怎么来的。狙击手们完成狙击手/观察手课程后在那里观察目标。我们做了很多现在一般依赖技术手段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提高一个可能没什么射击经验的人的水平。我们期望射手善于动脑,因为作战中需要分辨大量的目标。我们让每个学员体验过所有的岗位,让他们明白自己可以胜任分队的任何位置。还有学习如何在门上放置破门炸药,每个学员都带着炸药和弹性塑料手铐。”

入学的时候经历高水平的体能测试,还有各种各样高要求的技战术测试,要通过臭名昭著的综合障碍(“猎人障碍”的原型)。之后连续几天强打精神学战术,不能睡觉也不敢睡觉。不能是因为不学你就不会打仗,不敢是因为教官在盯着你。之后你就被拉出去实训和演习,每天晚上就睡3、4个小时,一天就吃两顿MRE。然后你身上背着两百磅的装备,在北美大陆最严酷、恶劣的地形和气候环境下连续作战几个月,忍着酷暑或者严寒,执行高压力的敌后任务。如果任务执行不好,教官会飙脏话骂得自己狗血淋头,战友也会给脸色。因为实在缺乏睡眠,学员们在走路的时候都能睡得着。有时候整个排在行军的时候都得用绳子绑到一块,因为不这样做,就没办法保持队形,总会有人掉队。

“当我们进行SFARTAETC教学时,一些任务离不开狙击手。我们会借用狙击手团体的教官填补这些角色。”今天,SFARTAETC的最终演习是和特种部队狙击手课程串联进行,也就是狙击手学员支援突击手学员。Tony说:“我很自豪自己能加入其中。”而在早些年,由于课程的保密性,特种部队学校里的狙击手会和突击手之间会刻意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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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特种大队的Joe Crane在1988年试点课程开始后加入SFARTAETC成为教官。他说;“我们当时的主要武器是CAR-15。”在他来这里不久前,干部们开始换装贝雷塔M9手枪,之后开始使用雷明顿870霰弹枪。我们有防弹衣和突击背心,这真是飞跃。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真的非常酷。这里有对部队来说的新装备,像Eagle的腿枪套,手枪战术灯,这在当时真是非常新鲜。最引人注目的是步枪上安装的巨大的D-cell Maglite手电。”Joe描述说。特种部队突击手同时也使用塑料的Pro-tec头盔。

前绿色贝雷帽余靖回忆,有天早上,在连续几天每晚只睡4个小时后,天刚破晓,教官就叫他们学员起床集合。他们在战术坑边上站好,这属于一种低姿势障碍,就是非常长的坑,里面注满水,上面是铁丝网。学员们必须快速从铁丝网下爬完全程。但是当时是冬天,天气很冷,坑里面都结了冰。于是教官直接对着铁丝网障碍撒尿,命令他们爬完障碍。最后学员们忍着刺骨的寒冷爬完障碍,身上已经毫无知觉。之后他们回营房洗冷水澡,居然洗得热气腾腾……

图片 8(这个CAR-15的图片来自枪炮世界,其实8、90年代SOF用的更多的是MP5那种冲锋枪)图片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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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从游骑兵学校毕业的学员,至少会掉30磅的体重,毫无疑问这种非人的训练会减少几年寿命。很多人从游骑兵学校毕业以后的那个月,不是睡就是吃,吃的同时还不停的看食品包装上的热量表,疯疯癫癫的。一些人哪怕毕业很多年了,也梦见游骑兵学校,突然被惊醒,还以为自己在巡逻,想着怎么给敌人来一下子。这是一辈子的噩梦。

(约束带,也就是所谓的“弹性塑料手铐”,特种作战部队和特警执行抓捕任务的时候一带一大把)

特别苦还不说,还危险。经常因为训练强度太大死人,训练事故时有发生。1995年就有4名学员因为低温症和溺水死亡。

1993年,SFARTAETC课程从莫特湖搬到37号训练中心。37号训练中心有提供更好的训练设施,包括两个平坦训练场,一个霰弹枪靶场,一个爆破训练场,一个速降塔,一个杀人屋。这比他们在莫特湖那里大多了,可以轻松容纳30多个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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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期,所有的训练都是实弹。然而,杀人屋没有安装防弹墙,所以士兵们不得不在建筑物内的划定的战斗控制线内移动以避免自相残杀。之后,他们开始使用Simunition的训练弹,这种子弹有水溶性染料的易碎弹头。在训练中他们使用实弹和模拟弹药的比例各为95%和5%。

就像余靖说的那样:“游骑兵学校真他妈的很硬很硬,是很快鉴别出男孩和男人的地方!”

在反恐战争的这些年,课程得到了戏剧性的发展,但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一段时间标准严格到变态,连教官自己都没办法通过。特种部队的学员往往因为最轻微的违规行为而不能毕业,最终,一位士官长专门去考察这个课程,并透露说一些教官在特战圈子里经常被称作“标准维护者”。当然,这些问题最终得到纠正。

所以,对于第三梯队的特战队员而言,能不能从游骑兵学校毕业不重要。关键是他们已经下了一次地狱,实在不想再下一次地狱。毕竟正常人是不愿意随便跟自己过不去的。

Joe Crane说,SFARTAETC课程的目的是“提高特种部队士兵的水平,使他们可以完成反恐怖和人质解救任务”。

但是偏偏有人拼命往火坑里跳,而在绿色贝雷帽、海豹突击队、陆战队突击队和侦察兵里面都有,他们是怎么回事呢?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了。

“我们曾经做过一个很好的攻击大巴车的训练,那真是太拽了,”Joe回忆那段搞笑的经历,“我们当时部署好了任务部队和评估员。那帮家伙真是跃跃欲试,突击部队设置好了突击点,狙击手沿着公路监视。但是这不是重点,我们他妈盯错车了!那辆大巴是预备役部队宪兵队的!当时他们在路上放了炸药,所以爆炸的时候司机不得不刹车。突击部队用梯子进入,打破窗户,他们当时还以为自己真的解决了目标。”那帮攻错大巴的愣头青实际上是Tony他在日本冲绳的ODA的战友。

绿色贝雷帽

然而,SFARTAETC是个极端专业的训练,并不面向广大的ODA,而是专门为陆军特种部队里的精锐反恐怖连队CIF/CRF设计的(这种部队采用了类似三角洲部队战斗中队的编制,里面没有ODA)。而SOT课程已经不复存在,所以没有专门的课程让特种部队所有的ODA学习直接行动战术。这部分特种作战任务实际上已经被放弃了。1999年的时候,第7特种大队的士官长提出恢复SOT课程的想法,但是让各个特种大队自己运行这个课程,因为陆军特种作战学校没有足够的资源。

很多绿色贝雷帽在加入特种部队之前,就已经获得了游骑兵资格。根据绿色贝雷帽老兵的说法,每个A级作战分遣队里面有1/3是游骑兵资格,其中一些人还曾经在第75游骑兵团服役过。

当时陆军特种部队的司令员Jerry Boykin将军喜欢这个计划。(因为1978–1993年的时候,Jerry Boykin就在三角洲部队服役,参加过摩加迪沙之战,精通直接行动,他知道基层ODA直接行动能力的欠缺)Joe说:“他把各大队提高到了应有的水平。”第7特种大队士官长让Joe负责这个后来被叫做SFAUC的项目训练各ODA完整的直接行动作战。

实际上,绿色贝雷帽们经历过特种部队资格课程,上过战场,早就证明自己可以在高压下作战,处理复杂的任务。所以有的绿色贝雷帽会认为游骑兵学校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没必要去,但这只属于极少数人。

图片 13(SFARTAETC课程的夜间训练视频截,突击队员身上亮光是频闪识别灯。)图片 14图片 15(SFARTAETC课程的图片很难找,就找到这两张)图片 16

多数的绿色贝雷帽非常谦虚,渴望学习,他们会去任何可以学到新东西的学校。有的人觉得为啥不去呢?如果获得了游骑兵资格,大家会更加尊重你,甚至可能获得更多的机会,有利于晋升。不过特战这一行非常忙,训练的时间非常紧张,总是有比游骑兵学校更紧迫重要的训练。即使你想去,也未必有这个时间。

(VBSS性质的任务陆军特种部队很少做,但是有一种部队除外,CIF连/CRF连。CIF连每个特种大队都有一个,担任各战区司令部——比如太平洋司令部直属的反恐/快反部队。这是第10特种大队CIF连的训练图片,SFARTAETC实际上是CIF的选拔课程,难度堪比特种部队战斗潜水课程和特种部队狙击手课程)

比如2018年12月,陆军特种部队武器士官,第1特种大队的主任军士长乔尔·阿尔瓦雷斯以42岁高龄从游骑兵学校毕业。他比普通学员的年龄大20岁,是那一届里面仅有的一次通过三个训练阶段的两个学员之一。

3、 直接行动的复兴——特种部队高级城市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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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MSG,Joe被允许随意从第7特种大队挑选他的第一批教官,开始制定授课程序。刚开始,他们在布拉格堡甚至没有工作的地方,所以只能跑到Joe在费耶特维尔的房子那里办公。2000年1月,他们开始第一届SFAUC课程,为期4周。士官长给SFAUC团队18个月的时间,让整个特种大队轮流参加一遍课程,对教官来说这相当累人。

(右边是毕业仪式上的主任军士长乔尔·阿尔瓦雷斯)

SFAUC并不训练特种部队ODA执行人质解救任务——这不是SFAUC课程的目标,但是他们做了“大量的射击、炸药和机械突破训练。然后进行保卫作战。大家当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直到后来发生了911事件。SFAUC也涵盖了脱离接触、车辆遇伏下车演练和活体急救训练(模拟急救训练是指用活体动物模拟伤员,比如满屋子都是血淋漓的猪会给医疗兵带来强烈的心理压力)”。

他一直想去游骑兵学校,从他20年前加入特种部队的时候就有这个念头。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件事居然拖了这么久。现在他已经42岁了,在特种部队里德高望重,没有人会因为他没有游骑兵资格而刁难他。但是他觉得完成游骑兵课程符合特种部队的精神,他志愿这么做。如果这件事还要再等5年,他还是会去做。

Joe和其他教官也学会了向上面提交文件安排模拟城市训练,演示绿色贝雷帽在海外会遇到的真实场景。一个典型的例子是,他们在费耶特维尔的布拉格大道上租了一个旅馆,绿色贝雷帽们在这里模拟如何在敌军的进攻下保护自己。这种情况在八十年代的萨尔瓦多真的发生过。

阿尔瓦雷斯是特种部队潜水员,所以游骑兵课程对他体能上没有太大的挑战,能挺过那些艰难时刻。由于工作属性,一天只有4个小时的良好睡眠,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自己是老特战队员了,心理素质极佳,恐怖的教官对他构不成威胁。他觉得最困难的地方在精神上,因为他作为高级士官,有15年没有带过班、排级的部队了。阿尔瓦雷斯在游骑兵课程中表现特别出色,是这个班的荣誉毕业生。

SFAUC也在威尔明顿和夏洛特进行这种训练。Joe解释说:“如果你做好文件工作的话,陆军会安排好一切。我们会让小鸟直升机降落在街道和屋顶上。”教官将联合当地、州和联邦执法力量,封锁这片区域,并扮演学员的假想敌。狙击手们射击模拟目标,突击手们在晚上索降,破门突入,使用Simunition的训练弹清理建筑。Joe回忆:“毕业训练演习很苛刻,但多数人认为这个课程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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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AUC大获成功,但是现在的任务是把训练推广到大队层面——不只是第7特种大队,还有第1、3、5、10特种大队。“Boykin将军让我把机动训练组送往各个大队,帮他们建立自己的SFAUC程序。我们也帮海豹突击队4队和8队建立类似的程序,还有空军的TACP单位。”

(UFC运动员,绿色贝雷帽提姆·肯尼迪也是在加入特种部队后进入游骑兵学校)